己的那一线命运的消散。
唐挽轻声道:“你还不知道吧,帝君等着你犯错,已经等很久了。”
“我杀你,是他允许的。”
“往后,不再会有司命一职,命盘只属于帝君。”
这是她登上仙君位列时,被帝君允许解决私仇的那一刹那领悟出来的。
她这一次历劫,究竟有多少人的剧本在里面。
她只是一枚比较关键的棋子,只能说是成功了那就共赢,失败了也不算可惜的那一种,没有她,还会有下一个。
唐挽抽走琴弦,看着失去生息的尸体落在地上。
他因为太过难以置信而一直瞪大双眼,两千年的老谋深算,就这么败在一个隐藏在更深处的“默契”之下。
唐挽把命盘带回了中央仙宫。
两排仙君的眼睛都阖着,她却能感受到他们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打量地、赞赏地注视着这个最年轻的新任仙君。
帝君收起命盘,阖目叹道:“私欲甚重者,不堪为司命。”
“玄音,入席听讲吧。”
唐挽垂眸:“是。”
她会好好藏着自己的私欲,大公无私,直到等到和蔺琢重逢的那天。
————
人族集结了几乎所有道门,一半找出结界裂缝,一半在人界搜寻,看是否还有隐藏的鬼族。
很快,裂缝找到了,蔺琢带着棺材离开了这里。
他的身后,裂缝缓缓关闭,再度隔绝两界。
而他的面前,是混沌无边的灰色雾气。
无数个死亡鬼族的亡魂头颅朝他飘来,狰狞地袭击他。
从这里为,他开启了他杀戮的征程。
……
鬼族横空出世了一位纯血虚无鬼,很年轻,也很古怪。
他为了安置他那古怪的棺材,一路从南杀到北,占据了暴雪领主的地盘。
据说,征战已有五百年的暴雪领主在当天就惨死在他的手中,被他残忍地吸干了所有力量。
北方成为了他的大本营。
他的气息闻着不满三十岁,对各位领主来说,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暴雪领主的死,恐怕是因为他之前重伤未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