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唐挽指婚的人选,放出了风声,后来皇上只是象征性地管了管,便没再管,摆明了确实驸马的人选就是祁阳靖。
祁阳靖也是个精明的,推波助澜少不了。
“他要是真爱惜挽挽,就不该总走得那么近。”宁国公斥责着,左思右想觉得很不得劲,眼神示意了一下万观鸿。
万观鸿瞬间了意,他扬起笑脸:“爹,太子和七公主回宫,我不护送真是有罪,我这就骑马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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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唐挽坐在马车里,把流苏帘子挡着窗遮得严严实实,不想让祁阳靖找到机会和她搭话。
太子心情不好,面无表情,周身的气息很是肃沉,乍一看还挺唬人,很有太子的威仪。街边的百姓都不敢直视太子,在车架路过时都是站在街边两侧,低着头等车架过去。
碍于太子心情原因,祁阳靖很识相地没和他说话,在马背上,跟在唐挽马车的右边,太子的后方。
秦渊坐在车夫的位置,认真地驾着马车。
一路上都无人出声。
哒哒哒的马蹄声从后边传来,快速地靠近了。
太子和祁阳靖回头一看,原来是万观鸿。
万观鸿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憨厚地笑道:“太子和公主出府后下官思来想去觉得不妥,又不知道哪里不妥,有赖父亲指点,下官这才记起原来是没亲自护送太子与公主,这便追了上来,就由下官护送太子与公主回宫吧。”
太子瞥他一眼,摆摆手随他去。
万观鸿来到马车左侧,唐挽迫不及待地拉开左侧的小窗,和他说起话来。
听见唐挽的声音,祁阳靖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他想问她今天惊马的事,有没有吓到,有没有受伤,但又插不上话。
听万观鸿轻松的语气,她应该没事……但还是好想亲口问问她,和她说说话,他这一路都没能和她说话。
到了宫门口,他们无诏不得进宫,看着太子和马车进去。
祁阳靖调转马头,对万观鸿点头道:“万大哥,可要一同去酒楼吃酒?”
万观鸿皮笑肉不笑:“比起吃酒,我更想和你去武场较量一番,最好能把你的脸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