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珪,说道:“佛狸,你跟我一起过去吧。那个,父亲,您看……”
拓跋珪:“闭嘴!你们,诶呀……”
他接着说道:“好啊,拓跋宏,那你今晚住哪里呢!你的房间可是在北魏楼里!”
元宏:“嗯,我今晚住栅栏区,我要在那边与他们彻夜长谈。”
“行!我不信你能一直不回去。”
“我们几个走。听到没有,都聋了!都给我回去!”
……
与拓跋\/元家欢乐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萧齐和刘宋两家就有些难受了。
萧道成和萧赜在刑场折磨着萧昭业和萧鸾。
萧鸾:“不公平!我这些年做得还行啊!凭什么和萧昭业一个待遇!”
萧赜:“凭什么?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后代的?”
萧道成:“况且,子不教父之过。你看看你的好儿子的行径吧!”
说着,萧道成直接把一份报告甩在了萧鸾的脸上。
“看看,你的好儿子萧宝卷简直是刘昱再临啊!”
萧赜感到有些不对,“父亲,这,这样说,萧昭业不就是刘子业复生了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啊,萧鸾,你的南齐也快要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对萧道成来说,南齐最后一个皇帝是萧昭文,南齐立国16年。
刘裕和刘义隆两人在机房汇合,一起传送到了镜空间。
刘义隆:“父亲,它们叛乱的事情已经得到妥善处理了,它们正在服刑中。”
“要不然把它们直接弄死得了。它们简直是无可救药。”
刘裕没有说话,在思考着什么。
刘子业和刘昱竟然能找到机会作乱……
“对了,父亲,刘骏这段时间表现还行,总算有了他登基之前的样子了。”
刘裕:“车儿,所以,你想让他恢复正常的生活吗?”
“是的,当然,如果有反复的话……”
“行吧,那就如此吧,你的看法应该不会错。”
这时候,刘裕话锋一转,“等一等,车儿,你应该没有什么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