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是把你推上去,只要能得到天子的欢心,那应奉局还不是轻飘飘落到咱父子的手里?”
“燕然那个小畜生,真是来的好!”
高衙内回头看见自己的爹,都要把牙都咬碎了,他冷冷地一笑问道:“父亲再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这次我不光要应奉局,他那万贯家财、爵位官职、娇妻美妾,还有他的命……我都要了!”
……
高俅听到这里,知道自己的儿子又起了淫心,却丝毫不以为意。
他阴着脸低下头,缓缓捻动自己的手指,良久之后低声说道:
“那燕然十七岁之前寂寂无名,是个庸碌之辈,如今有了这般名声权势,十有八九都是出自国师的安排。”
“什么诗词才子,什么断案高手,什么一司之主,什么文曲星君,不过是个空心汤圆而已!”
“咱们仅仅对付他还不行,后边有人盯着呢,好在那个国师林灵素,用不了多久就该完了。”
“咱们别着急,”高俅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看高衙内,冷冷地一笑:
“只等那位金门羽客、大宋国师一倒,之前借着国师势力步步高升的燕然,也是万劫不复。”
“等到没人护着他了,燕然那小东西还不是轻轻一推就倒?到时候你拿下应奉局,几个女人而已,还不是勾勾手指就来了?”
“……国师要完?”一听到这里,高衙内猛的回头看向了父亲:
“我听说林灵素正得圣宠,父亲怎么知道他要倒?”
“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位高人正不远千里而来,”只见高俅冷冷地一笑道:
“他指名道姓要和国师斗法,一心要取他性命!”
“之前林灵素有天子照顾,能借助朝堂之力,可这次谁都帮不上他。”
“此番就算天地协力,整个大宋都是他的靠山,林灵素也非死不可!”
……
这一老一小两头豺狼,在茶楼里策划着阴谋。
这一刻山雨欲来风满楼,在这片阴云笼罩下的燕然,他知不知道巨大的危险,正向着他席卷而来?
……
燕然这边回到侯府,当然要先安置好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