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大致了解了现在禹州的情况,如今的禹州可以说风雨欲来,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新的变故。
不仅是因为皇帝突然囚禁禹王,字千行的军队突然再次动手,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打了燕州这件事也同样给了人们很大的压力。
人们现在都在担心禹州会不会也被各种战争波及,沦为统治者们博弈的棋局。
姜尘沫摇了摇头,试着向周围人打听:“朋友,你听说过‘水中山,花下海,孤壑断崖一线天’吗?”
“什么有的没的?你莫不是在说笑吧?”对方听到姜尘沫的话只感觉诧异:“后两句暂且不提,首先这水中怎么可能有山?”
“等等,你说的莫非是哪座岛屿不成?”
“岛屿?”对方的说法给了姜尘沫提示,水中山不就是岛屿吗?当然,也有可能是暗礁,但作为一个宗门的藏身之处,果然还是岛屿更现实。
花下海相对来说则比较好解释,又不是没有能在水上开的花,什么莲花、浮萍都长在水上,但姜尘沫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至于“孤壑断崖一线天”,这个很明显,指的同样是一种地形,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一处峡谷。
这峡谷地形反而比较好调查,只要问一问在禹州有什么峡谷就好,在和前面两条猜想结合一下,很容易就能找到合欢宗的位置。
然而当她向其他人询问时,对方的回答却如出一辙:“峡谷?神经病吧?禹州一马平川,从哪儿来的峡谷地形?”
禹州一马平川,别说峡谷,连个山都没有。
无论是水中山、花下海还是孤壑断崖一线天,这些地形似乎都不可能出现在禹州,但绫钰晏没有必要骗自己。
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么禹州一定有着这样的地形,只是这个地方藏得隐秘,那些普通人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