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斥宋妙韵,但语气之中却满是哥哥对妹妹的宠溺之情。
宋妙韵上前,一把将宋承义手里的书抢过来拍在桌上。
“我都已经告诉过你了,陈洛他的医术很厉害,他有可能知道怎么治好我们家族的病症。沈秋红是他的仇人,是他宁死不救的人,你现在救她,那不是跟他作对吗!到时候,他还可能帮我们治病吗?”
宋承义仍旧没生气,微笑着上前,想要让宋妙韵坐下:“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
宋妙韵再一次打断,她那张大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你忘了爸爸的遗言了吗!”
“自宋府立世以来,宋氏血脉和那些嫁入宋氏生育过孩子的女人,从未活过六十岁,宋氏后人当以寻医问症为第一责任!”
“这些你都忘了吗!”“你给我冷静一点!”原本镇定的宋承义神情一慌,他第一时间往门口快步走去。
宋府的人从未活过六十岁,而且大多四十五岁就去世一事,早已不是秘密。
但宋府一直对外宣称,宋府是受了诅咒。
为了坐实诅咒,宋府一度将死去的家族成员,伪造成是因为天灾而离世。
只有每当上一任府主离世的时候,才会把秘密告诉下一任。
宋承义太过宠爱妹妹宋妙韵,当初故意带着接通的电话走进房间,让她偷听到了父亲离世的遗言。
这事一度困扰着宋妙韵,她郁郁寡欢,忧思成疾,小病不断。
直到宋承义承诺,不论花费多大的代价,也要医治好她,这才安抚好她,逐渐恢复正常。
“你不要看了,我又不是傻子,我要跟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会让外面有人在。”宋妙韵瞥了宋承义一眼。
宋承义这才松了一口气:“话是这么说,但隔墙有耳,万一哪里有人藏着呢!下次你要注意。”
“我怎么注意!哥,你已经三十七了,你如果再不把病治好,万一哪天你……”宋妙韵说到这,更气更急了。
宋承义一愣。
兄妹俩差了十几岁,宋承义一直当宋妙韵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去关心呵护着。
他从未计较过宋妙韵有没有关心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