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不屑之色,“你别告诉我,你们公安厅长恰巧路过,看见这一幕了。”
张平顺面露疑惑之色,沉声问:“沈总,你事先就知道这事了?”
“知道什么事?”沈宏烈一脸茫然,随即便回过神来,“你说什么?这一幕真被新晋的公安厅长凌志远看见了?”
沈宏烈的东皇娱乐城虽在南济声名显赫,但终究是见不得人的生意,因此,他对公安系统的人事变动格外关注。
公安厅长是鲁东省公安系统的领头雁,他对此的关注度,远远高于一般人。
省委常委会刚通过凌志远的任命,沈宏烈就知道了。看着一脸震惊的沈宏烈,张平顺意识到他事先并不知道这事,信口胡诌,不幸言中,当即沉声说道:“沈总,要不然我怎么会说,流年不利,倒霉到家呢?”
“早知道会遇上他,我就让吕鸣扬在我办公室住一晚,明天再回来了。”
“唉,真他妈的郁闷!”
沈宏烈看着垂头丧气的张平顺,意识到这是真事,并非忽悠他,急声问:“常局,后来这事怎么收场的?”
“收个屁的场!”常华阳满脸怒色,沉声道,“凌厅长让省刑侦总队的人将吕鸣扬和迎接他的那些小弟,全都带走了。至于我和张支队长,他让我们等着纪委请喝茶。”
张平顺急声纠正:“常局,您说错了!”
“凌厅长只是让你等纪委请喝茶,并没说到我。”常华阳面露不快之色,抬眼狠瞪:“你少在这自我安慰!”
“人是你放的,我若被纪委请去喝茶,你觉得,姓凌的能饶了你?”
张平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常华阳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凌志远如果出手,绝不会放过他。
“这……这怎么会搞成这样?”
沈宏烈满脸郁闷,“这他妈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