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面还有人会替苏家报仇。
朱家不会走苏家的老路。
朱御史冷声道,“一直以来夫人都躲躲藏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如何叫本官相信你们只是想要对付皇后,而不是想要谋权篡位,本官也从没有和苏炫往来过。”
没有证据,光凭一封信,他也可以说是诬陷,他从未承诺过苏炫什么,都是口头上答应,他也没有给苏炫留下任何证据。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戴着帏帽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道,“事情办成了,朱家大小姐十分配合夫人的计划。”
她又朝朱御史道,“御史大人放心吧,相信你家大女儿很快就能进宫了。”
“什么意思?”朱御史只是想要两手抓,万一蓁蓁得到陛下宠爱怀了皇子,两个女儿至少有一个女儿能怀上皇子。
女人揭开帏帽,一张清丽的容颜展现在朱御史的面前。
朱御史道,“是你,你是宫里的宫女,也跟着送葬队伍到了衡阳皇陵。”长得好看,所以他注意到了她。
其实朱御史并没有直接和女人碰过头,不过一直有人向他递条子,那人是谁他都不知道,现在他总算知道了。
秦昀妍以宫女的身份和朱依依有了联系,然后又从朱依依那里知道了皇后的行踪,没想到最后还是刺杀失败了。
朱御史想让朱依依得到皇上的喜欢,自然把一些重要消息都告诉了朱依依。
他又道,“你到底是何人?”
“朱御史这么快就不认识我,当初朱御史和萧煜,江锦炎,还有当时的太子一起谋算我父亲秦知府,大人想不到我还能活着出宫吧!”秦昀妍道。
当时案子是萧煜办的,他不过是帮皇上整体弹劾秦知府的折子,并没有在意秦家的女儿,他道,“本官是御史,有人弹劾秦知府,本官只是正常办案,秦知府的死与本官无关,再说秦知府贪赃枉法,被皇上惩处也是理所应当的。”
“天底下又不是我父亲一个人贪赃枉法,朱御史扪心自问,你身为御史,你就没有贪污过吗?朝堂上的官员,他们又都干净吗?你们凭什么要逼死我父亲母亲。”
秦昀妍冷声质问:“像朱御史这样假仁假义的人,我见得多了,现在我们帮你们朱家争夺皇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