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好了几分,伸手将玉姣拉入怀中:“姣姣,原来你也会因为孤吃醋。”
玉姣翻了个白眼,男人是不是都有,喜欢看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怪癖?
萧宁远道:“可你既对孤存着真心,为何又那么决绝地离开孤?”
提起这件事,玉姣就觉得心中有火:“您将一颗心都放在楚妃娘娘身上了,管臣妾为何这样做作甚?”
说到这,玉姣微微一顿:“实话告诉您吧!若非被人追杀,妾才不想回来和旁的女人,争抢一个男人呢!”
萧宁远:“……”
……
接下来,两个人又说了什么话,玉姣就想不起来了。
此时天已经亮了。
玉姣正神色复杂地坐在床边上,揉着自己的额角。
她昨天晚上都和萧宁远说了什么?
她甚至不记得,萧宁远究竟何时离开的!
她只记得,自己约莫说了什么,自己不想回来……
这话是能说的吗?
这酒!当真是不能乱喝!
喝酒果然误事!
她是不是彻底把萧宁远得罪了?萧宁远以后……约莫不会来这揽月居了吧?
春枝和秋蘅进来的时候,便见玉姣此时正一脸愁容地坐在那。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怎么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可是做了噩梦?”春枝关心地问。
玉姣的脸色难看到,已经让春枝和秋蘅察觉到不对劲了。
玉姣喃喃自语道:“比做噩梦还可怕。”
她这段时间过得太压抑了,以至于喝酒后,的确和萧宁远说的一样,酒后吐真言了。
这再好的筹谋,再好的隐忍,都要败在那药酒上了!
她想不起来后来发生的事情,索性就不去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
玉姣表现的好似十分看得开,但实则,一整天都没什么食欲。
直到夜幕降临。
萧宁远又一次,出现在了揽月居。
今日萧宁远来得早,所以玉姣还没有就寝。
许是还没来得及用晚膳,所以萧宁远提了食盒过来,此时他耐心的将食盒里面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