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皎在龙台后殿忙完事宜后,又去军机殿中,看诸多编撰记录一统六国时所用到的军计。
华秦将编写一部《谋略》,用以传承后世,教化后将如何在战时、尽可能减少人员的伤亡。
她在帮忙整理竹简之时,夏蝉忽然来报:
“国后,白丞相求见。”
陈玉皎看了眼殿外,一袭白衣的白丞相的确候在外面。
“快请他进来。”
她到达一空旷无人的大殿里,落坐在案桌前,让人沏茶。
只是白平生进来后,却在殿中央,行了个十分隆重的大礼。
陈玉皎微微蹙眉:“白丞相怎么了?不必如此多礼。”
前段时间她和赢厉一直南征北战,全靠白平生在朝廷中主持大局。
这样的人才,她从不端架子,敬重并感恩三分。
她看了眼旁边伫立的晏伐,示意其将白丞相扶起来。
白平生却言:“国后不急,臣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求。”
“臣知晓,一路行来,长屹君、十三公主等人之逝,让您与君上心情沉重,无暇他想。”
“只是如今天下已平,却仅仅只是开端。”
“一来,赢氏血脉凋零,后继无人,再不培养,恐社稷难安。”
“二来……”这也是白平生最在意之事:“君上连续失去三位手足,一位挚友,秦宫里冷冷清清,孤寂胜广寒之宫。
君上亦总是毫无喜色,长此以往下去,对龙体十分不利。”
“若国后能多为君上操些心思……或者君上能有一儿半女,兴许一切可扭转。”
现在的华秦宫殿,实在太缺新生命了。
白平生言:“国后,日后您尽可将国事朝事等,全数交由臣去处理。
恳请国后看在社稷大局、及龙体为重上,多在意些君上。”
“臣在此、感激不尽。”
话毕,白平生又行了个十分隆重的大礼。
双手交叉落在地上,头亦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之上。
陈玉皎还以为他所求之事,是什么惊天大事,没想到就是这。
她言:“丞相尽可起来,其实不用你说,我也早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