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被刘海忠压制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他仰头看着刘海忠得意道:
“爸,我劝你吧以后和我说话可注意点。今天你这三儿子已经不是原来任你打骂的老三。
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地地道道的告反派!告反派你知道吧?不知道你就去打听打听。
你以后要是再对我说打就打说骂就骂,那可别怪我找鸿小宾的兄弟来给一个下马威。那些鸿小宾的手段想来你也听说过的吧。”
刘海忠听了这话气的脸色涨红,他用手指着刘光福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刘光福没去理会刘海忠。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红袖章,又坐下来夹了一块鸡蛋送进嘴里。
这煎蛋的味道他已经好多年没尝过了。
难怪刘海忠每天都要吃一个,这味道就是香。
刘光福随即对着一旁的一大妈说道:
“妈,以后这家里的鸡蛋就不要给我爸煎了。他一个糟老头子吃鸡蛋也是浪费。以后啊这鸡蛋就留给我吃了。”
刘光福说着直接放下筷子一抹嘴巴就出了家门。
刘光福一走,刘海忠直接指着大门无能狂怒。
结果下一秒,刘光天就双手插兜进来了。
看到刘海忠那愤怒的样子,刘光天嚣张地说道:
“怎刘海忠同志,怎么着?你这是指谁呢?”
见刘光天也是这一副吊样。
刘海忠更气了。
只是下一刻刘光天就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手臂上的红袖章嘲讽地看着自己老爹说道:
“刘海忠同志,请记住你接下来说话的态度。
我现在可是轧钢厂委员会的一员。您知道委员会是什么意思吗?”
刘光天说着就看向自己一大妈说道道:
“革委会那是比厂领导都大!你说我爸一个小小工人怎么能这么指着领导干部?!”
刘光天这话让刘海忠瞬间熄了火,一大妈站在一旁支支吾吾的最后只憋出一句:
“那他怎么说也是你爸啊!”
刘光天听到这话直接用力一拍桌子喝道:
“你懂个什么?!一切阁命队伍的人都是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