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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变态怎么又咬人!
“江江总,要不属下先去前面看看情况。”
顾其呈站在一侧看着两人这紧贴一起的样子,浑身不自在,话音刚落就麻利地跑了。
“以后不许流血!”
江暗松了口,手指上的力道也松了下来,一边用拇指在下巴与唇瓣间的小窝处打旋,一边强势地盯着女人,语气霸道地命令道。
“……”
这是她能控制的?
叶草眨巴了下眼睛呆呆地看着江暗,没有说话。
看着女人呆傻的样子,满是血气的身上似乎也平添了纯净感。
呵,当时在海底他就是被她的这副样子给忽悠了。
“还没演够?再不说话,我不介意把你变成真哑巴!”
江暗勾起冰冷的唇角,另一只长臂伸到叶草的背后,用力把人扣进怀里。
“唔!”
叶草没忍住痛哼出声,一时间额间冷汗密布。
拆穿就拆穿吧,这男人就不能轻点!
江暗的手臂恰好抵在了后背被打的那一棍伤口上。
真的好疼。
察觉不对,江暗立刻松开了手,后退一步垂眸打量着叶草。
女人此时脸色铁青,额间的冷汗将干涸的血迹再次浸湿,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江暗脸色阴鸷,一手扣住叶草的肩膀,转到其身后,不容反抗的一把掀起女人后背的衣服。
整个脊背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横呈在叶草的背上,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至右侧腰。
血痕的中心发黑,有血珠从毛孔中沁出,周边是扩散的一片淤红。
叶草忽感背后一凉,立刻挣扎着要挣脱钳制。
江暗放下衣服,黑眸中杀意尽显,脸色冷厉得可怕。
“绑匪打的?还有哪里!”
压抑着要喷薄欲出的狂躁,江暗抓着叶草的两臂,在叶草错愕的眼神下将人从头至脚检查了个遍。
“这里也是?”
江暗抓着叶草之前被锯子割伤的手背,语气压抑嘶哑。
“……”
叶草正在纠结怎么开口时,胸口原本隐隐地刺痛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