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足智多谋被封广智侯的驸马,现在有了专攻科举的办法,需要招一批人来验证。
考中者前程似锦。
落第者也另有安排。
那还等什么?
或许是某些人,这辈子离这等皇亲贵胄最近的一次!
哪怕考不上,只要踏进了皇家科学院的大门,命运就已经开始改变。
不几天,科学院门前,就出现了陆续前来拜访的书生……
与之同时。
陆知白先前也给他的各位王爷兄弟写信,想寻求一些有才的贫穷儒生。
秦王、晋王、燕王、周王、楚王,也都是很快张罗开了。
有人选就请,没有就抓,至少凑个十几人,就可以往应天出发了。
……
生源有了,接下来是师资。
需要一个既精通经义,又不拘泥于死板教条的先生。
这样的人,满朝文武里,当然是方孝孺啦。
方孝孺刚被选为东宫属官,虽是个闲职,但以他的才学和名声,单单“宋濂嫡传弟子”的名号,就足以镇住这群刚来的小儒生。
更重要的是,方孝孺虽然政治主张激进,但治学理念灵活啊,不像宋讷那般顽固。
文华殿。
太子朱标正在批阅奏章,听闻陆知白求见,嘴角不由扬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他放下朱笔,对身旁侍立的太监道:“孤就知道他坐不住。”
陆知白一进门,就作势要行大礼。
朱标摆摆手笑道:“行了,孤正想着你该来了。”
“殿下圣明,臣这点心思,果然瞒不过您呐。”
“前日国子监的事,孤都听说了。”朱标示意他坐下,招手叫太监斟茶。
“你与宋祭酒的赌约,现在满朝文武都在议论。你倒是胆子不小,敢跟宋祭酒赌科举成绩?”
朱标一副看热闹的神色,笑盈盈的说:“宋祭酒固执又严厉,你没事,招他做什么?”
陆知白眉头皱起,表情无奈:“他对我们科学院一直有意见,把诸多精巧发明斥为奇技淫巧……不蒸馒头争口气嘛……”
朱标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笑着说:“昨天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