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轻舟眼中浮现玩味,视线上下巡视一番剑临天,只是啧舌笑笑,却是只字不言。
剑临天被他这般看得浑身不自在,气骂道:
“你笑什么,问你话呢?”
许轻舟耸耸肩。
“你猜啊。”
剑临天瞪了一眼。
“不说拉倒。”
假装毫无所谓的饮酒一口,故作轻松。
虽然许轻舟没有说,但是他心里清楚,素未谋面的那三人定然不一般。
至少自己,可能比不了。
对此,他倒是并没有嫉妒的思绪,反而是高兴的。
在他看来,只要是凡州来的,那都是同一种人。
代表的都是凡州,他们越优秀,世人就会越明白。
那个被他们称作野蛮之地的地方,不是吃素的。
啪啪啪打脸。
打的越疼,他自然就越高兴咯。
远行在外,谁不想世人也如自己一般,赞美自己的家长呢。
这是每一个少年心中的浪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