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凉凉反问道:“那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许轻舟温声道:“没有,我信你,你也是好人。”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奇也好,新奇也罢,还有所谓的困惑,迫切的想要弄明白,只基于一点,那就是未知和担忧。
不知道,是好是坏,不知道问题的答案是否会威胁到自己的未来,甚至生命。
显然。
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许轻舟怎么离开的罪州,大黑狗是怎么来的都不重要,因为苏凉凉知道,许轻舟不会杀自己。
她也知道,许轻舟放过自己,就是人好,没有别的心思。
少年信她是好人,她也信少年是好人。
这叫礼尚往来
既然相信,那这些问题的答案,说与不说,又有何不同。
她学到了。
在看许轻舟,眼前多了一丝敬畏,也有仰慕。
正如许轻舟所说一般,她确实是悟了。
只有大黑狗,傻傻分不清,在哪里幸灾乐祸,嘀咕道:
“啧啧,这年轻人,就是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