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论如何都要压制住这些老家伙!
“张叔,基本盘肯定是最重要的,但迅达还远没达到蚍蜉撼树的地步,对我们集团的影响有限,相反,把人力物力集中投入到有潜力的新项目中,会改变现有合作伙伴对我们的看法,新业务带来的收益很快就能弥补前期投入!”
那位张股东却不依不饶:
“说得容易,你知道这会影响多少人吗?到时候底下人怨声载道,工作还怎么开展?”
李梦寒咬了咬牙,正准备反驳。
李明贤却抬手示意她先坐下。
李明贤笑着看向股东:
“老张啊,变革哪有不付出点代价的?咱们要是一直畏首畏尾,公司怎么发展?梦寒提出的方案,我觉得可行性很高!咱们可以成立一个专项小组,仔细人员分配的细节,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张股东还想再说,却被旁边一位股东拉了拉胳膊,示意他先别出声。
眼下股东里明显李明贤的人占多数。
大老板使眼色,咱们意思意思得了!
难道还真要把后路堵死?
李梦寒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对二叔的解围感激不已。
李明建坐在主位上,右手抚摸额头,心中愈发烦闷。
自己像是被排除在了这场讨论之外,二弟和女儿主导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