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愣住。
盖德哈文看向亚索。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刚开始从桂溪战场上回来之后,向弗兰克·布比汇报当时的情况,遭到了他的嘲讽和奚落。
他们到现在都一直还有阴影!
许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弗兰克·布比深呼口气说道:“你们只管说。”
“我相信你们会给华夏海军航空兵一个中肯的评价的。”
…
弗兰克·布比司令都这么说了,亚索,盖德哈文也就不端着了。
亚索向弗兰克·布比敬礼。
“长官,我觉得华夏海军航空兵的起飞和着舰,以及他们地勤空勤之间的相互配合,应该堪称教材!”
“非常的完美!”
…
弗兰克·布比:……
盖德哈文:“长官,我觉得他说得对。”
亚索:……
弗兰克·布比:……
他嘴上说着但说无妨。
等这两飞行员说完,弗兰克·布比心里一点也接受不了。
他朝着两个飞行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忙。
等两人走后,弗兰克·布比喘了口粗气。
还纳入教材?!!
fuck!you!!
在蓝星,白屋连大不列颠都不放在眼里。
他一个飞行员竟然想让海军把华夏的航空兵起降姿态列为教材?!
忍不了!
…
弗兰克·布比走回食堂。
马近山吃完了最后半碗龙虾蟹膏海鲜手擀面。
许是看到弗兰克·布比垂头丧气的回来,他问道:“咋滴了?我们田司令把你家炸了啊?”
杵在一边24小时待命的翻译:……
“马长官,这句话翻吗?”
“翻!”
“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落下的翻。”
翻译:……
有这个必要吗?
他看着好似很疲惫的弗兰克·布比,用英语温柔的问道:“弗兰克·布比将军,马先生问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