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近海倒吸一口冷气。
他朝着叶安然竖起大拇指,“不服别人就服你,人家得骂你恩将仇报。”
叶安然撇嘴。
“只骂我一个人吗?”
“那不得带着你和大哥?”
马近海:……
马近山:……
他转身看着叶安然,“兄弟。”
“人家都是特战旅的旅长了。”
“我觉得战斗力应该不会太弱。”
“人家来了,你稍微嘱咐嘱咐就行了。”
“要不,咱们以后还怎么到远东喝酒啊?”
“……”
“哈哈哈。”
叶安然笑了笑,“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数。”
马近山叹了口气。
既然叶安然都这么说了。
他肯定也不好说什么。
哎呀!
他这个兄弟,太能折磨人了。
瓦西里接到命令后,带着他的尖刀连从列宁格勒军区乘坐专机飞往鹤城。
是一点时间都没有耽误。
瓦西里,参谋长维克多并不知道,这是一场令他们难忘终生的一次旅程。
但在百年之后。
他们谈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却一点不后悔去往华夏!
去往鹤城。
叶安然和马近海乘坐汽车离开省府办公室。
在距离斯坦实验室不远的地方,马近海给谭林找了一套办公楼。
一天的时间,马近海便协调电话局,市政,精钢集团供热公司,商务局,给谭林的办公室,办公楼增加了电话,电台。
叶安然在谭林的办公楼转了转。
二楼是办公楼。
一楼是生产车间。
电话局和西门子点子公司的技术人员都在现场指导。
初步是把生产电话的设施,机械,送到谭林的通讯公司。
谭林正在和西门子的工程人员沟通技术和设备上的事情。
叶安然转了一圈。
谭林走到叶安然身边,“叶将军。”
叶安然把谭林喊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