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后进到包围圈里。
他走到叶安然面前微微一礼,“叶先生。”
“我是应天驻德意志领事长黄兆伦。”
…
叶安然坐在登机梯台阶上,黄兆伦表明身份之后,他站起来和黄兆伦握手,“你好,黄先生。”
黄兆伦回头看着包围专机的禁卫军,他道:“柏林当局对您炸毁鬼子办事处大楼,和想要拿走哈布斯堡遗产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来的时候,城里已经拉响了一级战备的警报。”
“有很多武装部队,正在赶来机场。”
黄兆伦站的笔直。
他虽说是应天的人,但身上却是给人一种正气在身,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感觉。
叶安然微微一笑。
他看着黄兆伦,“黄先生,你不怕吗?”
黄兆伦苦笑。
“叶先生说笑了,泱泱华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一个外交人员,无论在哪,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以国人的生命为重。叶先生是陆军一级上将,你不只是代表着你个人,你还代表着华夏。”
“危难之时,我和叶先生站在一起,等同于和华夏站在一起。”
“任何国家,都不能小看华夏人捍卫国法,尊严的意志。”
…
黄兆伦丝毫没有怕的意思,他转身看着那些持枪指着叶安然警卫的禁卫军,沉吟道:“哪怕就是今天开战!我们也得找个说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