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是我舍弃的祖国。”
“而是祖国抛弃了我。”
“我的父母,已经惨死在巴伐利亚州重刑犯监狱了。”
“如果不是你面前的这位叶长官,和马将军,恐怕你我此生,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
说话间,露娜眼睛里似乎是进了沙子,晶莹的眼泪在眼窝里打转。
劳恩德皱着眉头,他感觉鼻尖一酸,看着露娜道:“伯父,伯母他们怎么了?”
…
露娜把近期发生的事情,和劳恩德说了一遍。
劳恩德愣住。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研究学术的时候,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看着露娜,神色凝重,“可是,我父亲的特殊津贴,一直都有的啊。”
“前段时间我回家,他还说您给的津贴又涨了。”
…
在露娜的面前,劳恩德就像一个刚刚认知社会的小孩子。
也是。
他这个时候刚刚毕业不久。
露娜嘴角微掀,“给你父亲的津贴,一直都有安排专人发放的。”
“不过,如果我真的死了。”
“可能也就只能发放到你彻底独立的那一天吧。”
…
劳恩德眼泪哗哗的溢出眼眶。
他离开桌椅,把身后的桌椅往后面移了移,之后砰的一声朝露娜跪下,“谢谢!谢谢露娜部长。”
露娜朱唇轻启,她扶住劳恩德的肩膀,“既然你不想离开祖国,就留下来吧。”
她扶起劳恩德,转身看向叶安然,沉吟道:“安然,抱歉。”
“我给搞砸了。”
…
叶安然摇摇头,“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和信念。”
“我敬佩劳恩德先生的这份爱国情……”
…
“我跟你们走。”
劳恩德打断了叶安然的话。
叶安然最后一个“怀”字,甚至都没有说出口。
露娜转身,她看着泪眼模糊的劳恩德,“你,你真的要跟我们去华夏吗?”
劳恩德点点头,“我跟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