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之间,还有脸面这一说吗?”

    “你在东亚吃我的利,我在奥地利吞你的货,”白曜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优雅回应,“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程翊并不接受白曜的换算,“东亚的利,再怎么也没吃到我嘴里。”

    一旁的隋唐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白青会在东亚的利全是他们隋家占的,虽然程翊才是真正的背后推手,但明面上看,还是隋家的手笔。

    他抬起酒杯,目光尴尬地游移到一边,装作没听见。

    白青会和塔维亚他一个也搞不过,让这俩老大狗咬狗吧。

    白曜依旧淡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毕竟有欧洲军火市场在手,东亚或许根本不在你的眼里,”白曜冷笑一声,“呵,但是那个女人,你总不可能坐视不理。”

    一个女人就能让程翊来赴这场鸿门宴,白曜无疑掐住了这场博弈最大的筹码。

    “白曜,”程翊的语气有几分沉下,眼中却依旧淡漠,看不出情绪,“这两年下来,你的手段可是越来越下作了。”

    “此言差矣,”白曜抿起一口酒,轻摇摇头,“釜底抽薪,火自冷。”

    程翊抬起冷傲的眼,望向天花板,淡然道:“我不喜欢废话,说吧,什么条件。”

    白曜温润一笑,放下酒杯,两指抵在杯座上,将酒杯缓缓推向程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