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羞辱了他一番。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杰西抬抬手,所有保镖都将手中的枪上好了膛,枪战一触即发。

    正剑拔弩张之时,陆浅一瞬间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她强撑着扶上程翊的胳膊,艰难开口。

    “程翊……我……”头好晕。

    陆浅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直愣愣地栽在了桌子上。

    程翊将欲俯身去看陆浅的情况,却也感觉到身体一阵脱力。

    程翊脑海中警铃大作,顿觉四面楚歌。

    他迅速抬手,划过腕表,表盘上方将欲亮起冰蓝色的光。

    “煌……”

    未等下令,他便也直接软倒在陆浅身边。

    表盘上的光也随之暗下。

    再想抬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程翊眉头一蹙。

    神经毒素。

    他已经很小心了,到底是什么时候?

    程翊感觉到四肢的力量正在被一点点抽走,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抬不起来。

    连他都这副样子,难怪陆浅会直接晕过去。

    “啪啪。”

    杰西站起身来,得意地拍了拍手。

    身边的黑衣保镖们纷纷将枪支收了起来。

    “别费力气了,你那两个跟班早被支走了。”

    杰西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程翊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动也动不了的男人,语气中满是自豪。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ciro。”

    “普通的神经毒素又怎么能逃得过程当家的鼻子呢?”

    “n1-k,神经麻痹气体药物,无色无味,随着呼吸循环进入血液的时间越长,体内浓度就会越高,药效也会发挥得越极致。”

    “我知道江栾的解毒剂很厉害,但照你体内堆积的量,只需要那么一点高纯度酒作引子。”

    杰西猥琐地眯起眼,屈起两根手指比量在程翊眼前。

    “无论你这男人有多强悍,也只有乖乖倒下的份。”

    程翊听罢,眉头不悦地皱起来。

    杰西似乎看出了程翊的疑惑。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