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她起身的动作太激烈,扯到了伤口,闷痛得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白曜正站在曲乐的病床前,面带微笑地紧盯着她。

    曲乐这下子被白曜的出现吓得困意全无,心口骤然沉下,冷意和麻痹感从尾椎骨开始升腾。

    “你你你、你!你在这干什么!”

    曲乐强忍着惊恐开口质问。

    她拼尽全力都打不过白曜,照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要是白曜真对她动手,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白曜轻笑着回应道:“来医院,当然是看病人。”

    曲乐听罢,脸都拧在了一起,嗤声质问回去:“别在这猫哭耗子,你看我?谁信?”

    “你信不信的,反正我也在这了。”

    白曜口吻轻佻,抬起手来指了指被他锁上的房门。

    曲乐不禁胆寒,强咽了一口口水,对上白曜的目光,“我已经打赢你了。”

    白曜微觑起眼,“你的赌注不是也带走了吗?”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白曜弯下腰来凑到曲乐面前,温柔微笑道:“我只是放过了程翊,又没说要放过你。”

    曲乐听罢,倏地攥起拳,抠在手心中,指尖因为用力已经开始微微泛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曜将手搭在床榻两侧,对上曲乐的双眼,柔笑道:“当我的女人。”

    这几个淡淡的字传到曲乐耳朵里,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惊讶、疑惑、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这双勾人的狐狸眼中,最终合并为极度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