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

    十六岁、少主……rex?

    一丝电流猛然穿过脑海。

    “十六岁少主……奉少主之命……怎么会是奉少主之命?……”

    陆浅喃喃着,眉目从紧锁到舒展,又再度蹙起。

    接着她似乎想通了什么,眼睛越睁越大。

    航船一下子从迷雾中拨散开来,虽然没有出现她想要的灯塔,但却出现了一个她不曾见过的岔路。

    程翊在门外焦虑地等着,坐立难耐。

    卫生间里呕吐和抽泣的声音已经消失有一段时间,但这种安静令他更加不安。

    猛然,卫生间的门被一把推开。

    陆浅站在门口,身上的气息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反而是带着些凌厉的怒意。

    “……”程翊刚想说些什么。

    陆浅眉目严肃地望着程翊,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这件事有问题。”

    “什么?”程翊被陆浅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惹得一愣。

    陆浅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整件事,有问题。”

    她大步走出卫生间,走到程翊面前,仰头望着他,“你说rex是什么时候夺权的?”

    程翊被陆浅的气势惹得一怔,“……大概是在我从血牢出来之后,也就是我被带到英国去的第五年。”

    陆浅闻言眉头瞬地蹙起,“如果他那个时候才夺权,陆敖怎么会奉他之命去抓你们两个?!”

    “……?”

    程翊眼睫猛地一颤,被陆浅的问话惊在原地。

    陆浅低下头,一面摇头一面在屋内来回踱步,喃喃自语:“不对……不对……这件事有问题。”

    “唐哥跟我说过,你母亲,也就是当年在位的家主死后,l家族的权柄彻底下移,旁支夺权,老家主也完全架空。”

    陆浅屈指抵在唇边,牙根不断地打着颤。

    “如果真的有旁支夺权,rex怎么可能有权力下令?”

    “如果是陆敖私自把你们带回去的……关于你的血液研究又怎么会那么快展开?”

    “还有……如果陆敖承诺一定会保住你们的性命,又怎么会有所谓的‘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