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他们都始料未及的。

    程翊缓眨了两下眼。

    他何尝不想。

    她的成长反复煎熬着他的心,他克制着自己见她的欲望,克制得快要发疯。

    极度思念的情况下,他也曾去偷偷看过她,但那种感觉,比不见还要难熬。

    明明知道,她在努力朝他走来,但默默看着她的背影,还是叫程翊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程翊手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蹭着。

    “不走了,这次不走了。”

    再也不走了。

    东亚境内的最后一个策反势力已经被彻底清除,欧洲版图也基本稳定,剩下的就是看最后谁会来收这个网。

    陆浅埋在他胸膛里,低声问了句:“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程翊垂下眼,在陆浅头顶轻吻了下。

    “你想让我把他怎么办?”

    程翊知道,陆浅说的,无非就是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

    陆浅又把头埋得更深了些,在程翊胸膛上使劲蹭了蹭,“……我不知道。”

    陆浅没有立场求程翊放下,而她似乎也并不想提出这种要求。

    她对“父亲”的存在是纠结且模糊的,要说她的情感,大概是寄托在一个叫“父亲”的空壳上,而与陆敖本人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她对程翊的爱是切实且热烈的。

    在这种极度割裂的感觉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