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问下具体的情况。”
老家的事,她都很关心,谁家要有个难处,她也能帮着搭把手。
总归是兄妹嘛,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力所能及的,能帮一把是一把。
她是讨厌打秋风的穷亲戚,并不排斥正常的人情来往。
胡婶儿刚从外边挎着篮子回来呢,就有人把她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你女婿跟女儿都去考了,有把握没?再过十天半个月的,要拿到通知书了吧?唉,我都后悔没给我家儿子女儿报名了。”
“你不报是对的,说是考场上抬出来很多人呢,你也不想儿子女儿遭那洋罪吧!明年还能考吧?”
胡婶儿看着他们明里暗里的打探,直接把话敞开了说,“能不能考的,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们那脑子灌水了?不说农民工人都能考吗?非得搁这犯犟,现在后悔也没用,我女儿女婿那,肯定考得上,不说了,我还得回去做饭呢。”
话落,她懒得跟她们叭叭,跨步走了。
那两人气的跺脚,“切,没影的事儿,被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改卷的是她亲戚啊,她敢肯定考上了!
保不准这里边有猫腻呢!老干部家属说话,就是不一样,咱就没这底气哈!要考个几十分,看她怎么在院里抬得起头!”
“胡雪儿也就算了,她那女婿就是个泥腿子,真要考上了,那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院里去考的不少,但看大家失魂落魄的回来,跟陆家的胜券在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苗秀英带着娃出去溜圈,那些人也在问她,“苗大姐,小颜考的怎么样啊?”
苗秀英盲目的说道:“我家小颜,就等着清华北大的录取通知书呢,你家的不也去考了,考得怎么样?
要都考上了,那咱院里要出不少大学生,传出去,都说我们家属院文化程度高。”
那人讪笑了下,尴尬的说道:“我娃中途昏过去了,后边没接着考了,看明年能不能考个中专,大学太难考了,你家啥时候办状元酒啊?让我们沾沾喜气呗!”
大家似乎认定,姜颜的状元板上钉钉,也有人酸了吧唧的说道:“你话也说的太早了,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还没个定数呢?你也不怕脸被打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