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的。
老爷们儿,你知道的,就想挣点口头面子,身上要没点,烟都发不起。
跟朋友出去下个馆子,还得给媳妇儿打报告,让人看到了多不好。”
张玉兰轻笑:“你那就是大男子主义,啥年代了,妇女都能顶半边天了,重男轻女,以后男多女少的。
媳妇越来越难说了,打光棍的不就多了,有了你得供着,听二婶的,好好过日子,二婶会害你吗?”
陆霖点了一下头,“二婶,我知道了。”
一边的陆长天朝他招手,“哥,走,帮我搭把手。”
陆霖也是个勤快的,他起身,“好嘞,这就来。”
两人一个扛着犁,一个去大队拉牛,今儿个得把自留地犁完。
前几天才下小雨,地里头的土都是松的,再过几天,大雪冻起来了,就不好犁了。
那就得等到开春了,开车事情又多又杂的,忙不过来。
关键没考上就算了,要考上中专,还得去读书,总不能把家里活全交给老的了。
高考完后,陆建军走路都带风的,从村头走来,那些人热络的跟他打招呼,让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有些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在背地里嘀咕,“他陆建军算什么,真以为自己是大学生了?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活是活不干,还吃的穿的比我们好,凭什么啊?我看大队那些人也是傻,还想着跟他攀关系,他要进城吃商品粮了,还能认得到你是谁啊?”
“以前陆建党对他不好吗?秋收前后,给他送米送米的,他怎么对人家的?还是自家兄弟呢?也没见沾上一分半点的。
你们个外头的,还想跟他一飞冲天,别想了,我都后悔把腊肉送他了。”
“他就是个不靠谱的,听说那后边的大题,都没做呢,就这,还想上大学,我看他是做梦,哎,给他也没个响声的。”
“他那老婆,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说我们是泥腿子,嘿,往上数三代,他家不也是贫农吗,谁比谁高贵了,我看她就是作风有问题,想举报,又怕他男人考上大学,到时候给我穿小鞋,我倒是不要紧,孩子还小呢,哎,气的我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