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
背上腰上的药酒本来凉津津,被她一折腾逐渐有了热气,现在这么轻按,竟有些舒服。
许慕余疼红的脸从枕头里拔出来了,头也转过了一边,感受着腰上的舒适,这是许久没感觉过的。
能久违地享受到都是因为莞春草,想起她刚才的行径,大概是在刘妈那里不落好,许慕余余光向后瞥了眼,上下两片唇碰一块,许久过去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舒坦了吧。”
莞春草双手沾满了药酒,还有些得意:“我自学的。”
“不过没想到有一天用到了你身上。”
“没关系,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
许慕余听见背后的人说,她的语气里还带点盼望:“要是能让你好起来就更好了。”
两片薄唇碰在一起,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一夜过后,只是闪了腰的刘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