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七八回了,他还说俺手上有大粪味道,不准俺碰家里任何地方!”
走不脱了,于秀也就只能任由她把那些汗水口水全抹在自己的名牌衣服上,还得抽空假装安慰她:“都是误会吧,小余不是那样的人,可能是跟你闹着玩的。”
“闹着玩?”
莞春草一下从于秀肩上起来了,推开于秀就指着许慕余说:“后妈你看看他,脸上啥表情也没有,一天到晚就是一张冷脸,冷冰冰的,比那冬天的冰水还冰。俺说给他做饭他嫌俺脏,俺给他穿衣服他嫌俺烦,那俺说给他喂口饭吧他还嫌俺手臭,你说说这世上咋有这么难伺候的人!”
“谁闹着玩不笑呢,咋会摆个拉不出屎的脸!”
莞春草这个丫头够粗鄙的,嗓门那么大,说话那么粗,于秀就是站在旁边光听声音都觉得脑门要炸了,她只好赶紧去拉住人说:“夫妻俩,磨合磨合就好了。”
“啥是磨合?”
莞春草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对于秀说:“俺没看见家里有磨坊啊。”
于秀梗住了,只好又换了话说:“你们慢慢来,慢慢相处就好了,有事好好说。”
“慢慢慢慢,俺看他倒是挺慢的!吃饭不积极,洗澡不乐意,骂人倒是快快的!”
莞春草看起来是真替自己难过,但又一副天底下嫁出去的女人都该有这份坚忍,她只让于秀劝劝许慕余说:“后妈,你劝劝他吧,再这样下去,俺真的、真的伤心了……”
再伤心那可是要跑路了。
于秀怎会准许,她看看莞春草,又看看许慕余的脸色,好歹拿出了长辈的架势,要说一说许慕余。
“滚。”
还没开口,就迎来了许慕余一个滚。
于秀愣了下,莞春草站她身旁手放嘴边怕她听不见小声重复起来:“后妈,他叫你滚。”
于秀还能听不到,不过在莞春草面前她不能丢脸,她清了下喉咙,又往前了两步来到许慕余面前说:“小余啊,最近过得好吗,我看你和春草过得好像不是很好。”
自从于秀来,许慕余的脸色就没好过,比掉入冰窟里还冷,要不是他坐餐椅上不坐轮椅,否则直接连于秀的脸都懒得看一眼。
许慕余越是不想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