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几碗?两碗够了吗?”
“两碗够了。”
刘妈被她过于自然的态度给带跑了,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大惊小怪,看花眼了。
可是也不能大白天的,一个大姑娘就对着男人的胳膊就舔啊,刘妈再问了一遍:“你们、你们乡下真用口水止痒?不讲究点卫生?”
“俺的口水是干净的,俺早上刷过牙。”
莞春草奇怪地看着刘妈,一脸天真地问:“干啥姨,你也哪里痒吗?”
不等刘妈回答,她直接拒绝了刘妈想要她口水的想法,她说:“不行啊姨,俺的口水淡了,不能再用了。”
谁想用啊!说什么胡话呢!
刘妈当即就被她带跑了,立马回:“谁说要用你的口水!”
莞春草说:“不用口水就得用尿,止痒得用黄的尿,俺年轻,肾好,尿不黄,姨你得用自己的。”
又是屎又是尿的刘妈瞬间就记起她面对的是个乡下丫头,是个在村里长大的粗俗丫头!
这个乡下长大的笨丫头就是对许慕余做出什么离谱的行为,也是因为这个丫头是个乡下人干什么都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的,根本对许慕余没有更多的想法!
“我不用!”
刘妈被这么一闹,才想起来自己是出来干嘛的,她没再管刚才看到的离谱画面,让莞春草先跟自己走。
莞春草关了火,跟在刘妈身后问:“啥啊姨?”
“我给你看家里的医药箱在哪。”
刘妈早上看到许慕余脖子上的红印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没告诉莞春草。
莞春草跟着刘妈进了电梯房旁边的房间,进去后看到满屋的杂物,她躲了躲飞扬的灰尘,皱脸说:“这么大灰,还能藏药呢。”
“很久没用过了。以前小余刚受伤回家的时候就是住的这间房,后来好了才搬走,就堆了杂物。”
房间里是有张床,床上没有床垫,放置了几个箱子,箱子都用胶带粘着,因为放置太久,胶带已经黄了,还长了蜘蛛网。
床边还放了几个拐杖,看起来像从来没用过。
拐杖边又放置了几个箱子,箱子是打开的,装的旧衣服。
房间里还有几个置物架,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