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坐在轮椅上可以在家里自由穿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何提出门?
就是出门,别人怎么看待一个残废?
可怜?可笑?
这世上多的是他一个残废不能出门的理由。
许慕余人很平静也很冷淡,像是早已习惯也像是准备好了随时从别人嘴里听到可怜他安慰他的话。
只要他们一说出来,他就顺势接受他们的那些可怜他惋惜他的话,然后继续坐在他的轮椅上,一直这样,直至这一生过过去。
许慕余的手劲不小,可也不大,不至于抓疼人,但抓得很紧。
莞春草没有挣脱连挣扎的想法也没有,她只是直视回去,同样平静地看着他。
只是比起他的冷漠,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不解。
她很不解:“你为什么要爬出去?”
许慕余一愣。
莞春草不能理解:“你好好的坐着轮椅,为什么要爬?难道你私底下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四肢着地爬?”
“这是你的爱好?”
她认真地问:“咱俩结婚前我也没听说你有这么个爱好啊,这两天到哪咱都连着,更没看到你爬过,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爱好?”
许慕余彻底怔住了,嘴巴微张都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腿不好坐轮椅就是了,为什么要爬?那是不是我切菜手受伤得改用脚切?”
莞春草把许慕余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继续给他穿衣服。
不解的还有他为什么那么在乎他的腿,她说:“你是腿伤了又不是钱包伤了,难道你去逛街买东西的时候人家光看你的腿不看你的钱,你秀两把腿人家就给你免费了?你是用腿付账的?”
“我身材那么好还没人白请我吃过饭,你秀两下腿就有了,那这世道得多不公平。”
她帮他把一只袖子穿进去,又快速穿好另一只说:“少说这些废话吧你,我看你就是天天待在家待傻了,所以一天到晚不知天高地厚。还你的腿,你的腿怎么了,我天天摸也没摸出个金子来。”
许慕余嘴还微张着,说不出什么来,想要去辨认她的表情,被她一把揪过去系上扣子。
她真是嫌弃他在家待得脑子都坏了:“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