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靠你自己还不如算了。”
“……我真是谢谢你的安慰。”
“不客气,都是应该的。”
“……滚一边去。”
这就是莞春草昨晚说她找的人。
他们认识,还很熟,是能互相调侃的关系。
许慕余收回眼。
他们关系那么好,莞春草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许慕余摸了摸自己的肩,陈设的这一捶留下的感觉还在。
太多年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陌生人,这比和莞春草接触更让人无法应对。
许慕余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对方还要和他做什么,他该怎么应对呢。
既然他们和莞春草那么熟,是不是要和莞春草提一声,他宁愿和莞春草接触,也不愿意和外人碰触。
刚冒出这个想法许慕余又迅速收起。
怎么、怎么和莞春草的接触,就不、不让人反感了……
“行,这点小事包我身上。”
“你说的啊,一定要记得。”
“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忘过,放心吧。”
没一会他们从房间里出来了。
莞春草和陈设并排走着,阿毛跟在后头拿着手机在记什么。
他们经过许慕余面前,许慕余以为他们要离开,谁知道只是开门出去了。
大门开着,许慕余能看到他们在台阶上量些什么。
陈设说:“价格还行,就是可能得最后做。”
莞春草觉得那都不是问题,就是不知道要多久:“能有一周吗?”
陈设估计了一下:“还真可能有。”
莞春草又想了想,觉得时间还算可以接受,要是再短一点更好:“太长了影响夫妻感情。”
陈设让她想都别想那么快:“通风还需要时间呢,急什么,你老公难道还能跑了。”
莞春草让他别闹:“你光棍那么多年你懂什么。”
“嘿你这人,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说不过你。”
数据量好了,陈设看过阿毛记好的数据,就要走了:“好了。”
莞春草问:“可以了?”
“啊,这不就完了么,半分钟的事。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