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什、什么?”
“我嫁给你,这个家是不是有我的一份?”
莞春草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一半的阳台分配权,那我是不是可以装扮阳台。”
许慕余捂着胳膊也没说不准:“我说什么了……”
莞春草瞪他:“你是没说,你那眼神说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小气,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的,迟早你得抠门死。”
许慕余更无辜了:“我没说不让。”
莞春草问他:“那你刚才是什么眼神,干什么那样盯着我?”
许慕余百口莫辩:“我……”
“你什么?”
“我……”
许慕余望了她一眼,又别开眼:“我只是在跟着你的想象在想象……”
她说的一切都是从前这个阳台本来就有的。
这个阳台曾经有鲜花有绿叶,还有烧烤架,和任人随意躺坐的沙发。
只是没多久,那些东西就渐渐在这个阳台了。
一开始是枯萎的花,后来是褪色的沙发,再后来,连点回忆也不剩了。
现在,她说要重新装点这个阳台。
那该是什么样子……
许慕余回忆不起这个阳台最初的模样,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据她的描述真的去想象一下,想象这个阳台再次焕发生机的时候。
“那好吧,算我的错。”
莞春草放下碗,给许慕余揉揉捶痛的胳膊:“那你早点说不就好了。”
“……”许慕余还没说她就捶了他,他来得及吗。
莞春草把他的碗也放下,拉起他的手哄他:“那我下次问清楚了再捶你。”
那不还是要捶他。
许慕余无话可说了。
“不过这有什么可想象的呢。”
早起的太阳升高了点,照拂整片别墅区,照亮了别墅区里的每一棵树木,片片树叶在枝头熠熠生辉。
也照得莞春草的笑脸闪亮、耀眼:“想做什么咱们就做。”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太阳光的照拂下闪闪发光,许慕余顺着闪耀的日光看着她的脸。
想做,就去做,不要想象,不要被拘束,不要被局限。她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