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就是觉得那实在没什么:“我打捡回来那天就一直睡在我爸妈中间,我妈每天都拍拍我的屁股,我爸每晚都摸我的脑门,我们每天都那么睡的。那天晚上我虽然被抽了一顿,我爸我妈还是那么拍拍我的屁股摸摸我的脑门,我们就那么把那天度过去了。”
对她来说,那就是相当平常的一天:“虽然我被抽了一顿,但是我也喝到了我爸的酒。我虽然知道了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但是我喝到了我爸的酒。他们只是把我抽了一顿,可我还是喝到了我爸的酒。那天实在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一切正常。”
……
许慕余沉默了一会,根本想不出什么话来。
“你呢?”
既然许慕余没什么可说的,莞春草聊得起劲了,倒来了聊天的兴致。
她侧躺着,手撑着头问床上边的许慕余:“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许慕余本就愣住了,听见她的问题又愣了下。
他没有被人问过这个问题。
“……”
许慕余转头望回天花板:“是我妈妈取的。”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解释过他为什么用回这个名字。
“是,‘许,爱慕,余’的意思。”
“我妈在的时候喜欢在那个男、我爸面前叫我’余慕许‘,因为她姓余,我爸姓许。”
而’余‘爱慕着’许‘。
因为莞春草可以毫无保留地对他说出来她的身世,那他也可以尝试对她说出来。
只是名字而已。
“之后,我妈妈不在了,我的名字就一直是’许慕余‘。”
不是“余慕许”。
他要让那个男人一直记得,是“许”先爱慕的“余”。
是那个男人辜负了,所以“余”不会再爱慕“许”。
而“许”应该永远记得“余”,永远记得是他先表明爱意,是他先爱慕她,是他对不起她,他永远对不起她!
“听起来真不像是会打篮球的名字。”
莞春草拉起被子盖在腿上,撑着脑袋说:“真文艺。”
许慕余被子里紧握的手松开了,他侧过头直直看向她。
莞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