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是在问许慕余这样的残疾人怎么可能还会有老婆,骗来的还是怎么得来的?
不过想想也是,这附近住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找个老婆还不容易吗。
“你一定很有钱吧。”
老板小眼睛盯着许慕余,然后转头就对楼上喊了声:“下来!有客人!”
许慕余被盯得脸上更加难堪的红,胸口的沉闷揪着他的心口,他双手紧紧攥着,竭力保持平静。
“来了死人!没我还卖不出去货是吧!”
楼上应声了,随后就是“哒哒”的脚步声快步走下来,边走边骂:“让你卖个货你都卖不出去你不如死了算了!”
老板听见老板娘的声音又坐回收银台后继续玩游戏:“都是你们女人的东西你不来谁来!你看我底下长着女人的东西吗!”
“贱死你的嘴!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楼上边下来边骂:“当初是你非要盘下这个店,卖不出去货还要怨我是吧!当初是谁非要一头撞进来,你早点死了算了!”
脚步声近了,老板坐在收银台后没那么呛了:“卖你的货吧!我真死你就开心了!”
“死了我正好守寡!我守寡都好过守你这破店受你这鸟气!死去吧你!”
老板娘气势汹汹地下来,踏碎楼板似的那么凶,下来看见许慕余,脸上的凶狠差点没刹住:“你、不是、您就是顾客?”
许慕余双手攥得紧紧的,早已做好再难堪的准备,却看见老板娘和煦春风的笑脸,他愣了愣:“你好。”
相比老板,老板娘像完全变了个物种。
她没有刚才下楼时那么凶巴巴,还很热心地上前帮许慕余推轮椅,把许慕余当成一个真正的残疾人对待,语气也很温和:“您要什么您跟我说,我给您拿。”
温和的态度没那么让人难堪,但同样让人不舒服。
许慕余指甲嵌进手心里,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次重复自己的需求:“我太太生理期,她的卫生棉没有了,我来给她买。”
“啊?哦,有,在这呢。”
老板娘懵了,很快又反应过来,她搬开一个箱子推着许慕余一齐走到了货架后的角落里说:“没想到你还给你老婆买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