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他们走过,进去房间了,陈设才接着对许慕余说:“不过她也不算小媳妇,她能耐大着呢!”
许慕余也看到了莞春草跟阿力他们经过,他没觉得莞春草什么能耐大,他只是在意她会不会不小心滑了手受伤:“她,也还好。”
“还好什么还好,她好着呢!”
陈设觉得许慕余眼里的莞春草只有娇小,他认识莞春草这么多年就没看过她娇小的那面:“她能提能扛,力气大得很!什么事都能做,做得还很好,特别厉害,就是男人有时候也不一定比得过她!”
“就好比刚刚,你看阿力搬东西的时候胳膊都绷实了,她还一脸的轻松呢!”
许慕余听着莞春草他们进了屋,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传来,才接着切菜:“是吗。”
“是啊!”
陈设刚说完,忽然想起他说的可是莞春草。
莞春草很厉害是没错,可要是他把莞春草吹得太过,她的婆家人,也就是眼前的许慕余真把她当牛马使,那怎么行!
陈设放下水杯,双手叠起放在膝盖上,深沉地翘起二郎腿:“其实啊,她也有脆弱的一面。她也是人,伤心啊难过啊也都有,只不过通常不会被外人看见。”
“女人嘛,心思都细腻,总在外人看不见的时候哭。”
许慕余还在切菜,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只是低头切着菜问:“你看见过了?”
“那倒没有。”
陈设想都不想就回答了:“她哪会让别人看见她哭,她没把人打哭就不错了。”
说完,暗觉不对又闭上嘴。
又没头脑地添上一句:“她啊,只有在最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露出她脆弱的一面。”
为了确保自己的话是真的,也为了彰显他对莞春草的了解,陈设还补充说道:“我们打小的时候我见她哭过几次。”
许慕余还是切着菜,淡淡地回道:“是么……”
“那可不。”
陈设又喝下一口水。
喝完,总感觉自己的话好像对又好像不对,闲聊两句怎么扯来扯去,扯到哪边天去了。
见话说不明白,再说下去恐怕要说错,说出对莞春草不利的话。
陈设和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