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春草摸着许慕余的脸不知在想什么,告诉他:“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许慕余更摸不着头脑,但既然是她说的,他也没必要去反驳,听话即可:“我……知道了。”
但是他真的没有对她露出,淫贼的眼神……
“你原来一直在屠宰场?”
为了转变氛围,许慕余换了话题:“一直在杀猪?”
“也没有,我还做过别的。”
换了话题,莞春草也不再想起刚刚,她慵懒地摸着许慕余的下巴说:“杀猪只是其中之一。”
之一?
许慕余放在她后腰的手托了托,把她托上来些:“你还做过哪些工作?”
他有些想不出,她还做过很多工作?
跟她的外表无关,跟她的言行举止也无关,许慕余只是觉得她那么娇小的人杀猪就已经很令人匪夷所思了,她还会做什么别的工作?
别的工作是不是也跟杀猪一样,让人大为震惊?
“多到数不清。”
莞春草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换工作太频繁了。”
还频繁地换工作?
许慕余看向莞春草的目光都带着些许陌生,似乎要重新认识她一番才行。
“小时候,我们家很穷。”
莞春草自个就说起来了,她不介意告诉许慕余他们家的情况。
女婿嘛,知道老丈人家里的情况也没什么。
“我爸妈刚结婚没两年,他们就跟我爷爷奶奶他们分了家。那个年代在乡下,多少田地都不够分的。我爸还有四个亲兄弟,本来我爷爷他们也没挣下多少田地,四个孩子一分,再给他们自己留一份,可想而知每个人分到的能有多少。”
莞春草说:“他们穷得家里就剩一个大水缸,连打水的桶都没有。”
“后来好不容易,靠他们自己种田种地,生活稍微好了点,我妈怀孕了。”
“本来是件好事,结果我妈去地里给我爸送饭的时候,回来的路上身体不稳一头栽进了冰水河里。”
许慕余放在她腰上的手一顿,渐渐的移到了她的背上。
他给她拍拍后背,莞春草也环住了他:“那时是十二月,河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