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莞春草说:“俺就在他身边,他死了俺也死了,大家一起死了,能有什么危险。”
陈设恨不能给她一脚:“就不能说点吉祥话!”
陈泱接话:“大吉大利,步步飞升。”
陈设看了陈泱好一眼:“让你们说吉祥话,不是让你们预言!”
“都一样,反正死了也不能活了。”
莞春草推着许慕余继续往前走:“底下都是水,顶多掉下去喝两口人家的脚皮子水,有什么。”
许慕余又笑了好几声。
他们还是不在意。
曾笑阳管不了他们,但她要问问许慕余的意见:“慕余哥哥,你真的要去?你的腿真的很不好你不知道吗。”
“你嫂子要玩,有点高,我想陪她。”
许慕余再次对她笑笑:“而且,我的腿真的没什么。”
曾笑阳又问:“一定要去?就为了嫂子?”
“不是为了你嫂子。”
许慕余再次对她露出熟悉的微笑:“是我也想去。”
他也想去那样高那样危险的地方?
明知道那地方对他的身体对他的腿来说都很危险,很不方便,他也要去?
曾笑阳都有些忘了许慕余原来还有正常的这一面。
海盗船如愿坐上了,莞春草和许慕余还是挨着坐一块。
他们从高处回落时大叫出来,手还牵在一起。
许慕余主动牵的莞春草,曾笑阳都看见了。
她坐在他们对面,她不害怕海盗船的高度所以看得很清楚。
许慕余看起来没有因为腿而受到一点影响,光看他的脸,根本看不出他像是腿有问题的人。
海盗船坐下来了,没花多长时间,刺激程度也还好,算是开胃菜。
下来后除了陈设一个人脸色苍白,其他人都相安无事。
一下来,莞春草就在给许慕余整理头发,生怕他的形象毁了。
曾笑阳跟在他们身边,听着他们的那些嬉笑声,她就知道,莞春草果然是装的!
海盗船对于许慕余算是相对友好的,其余项目都要下水,还要爬上爬下,对他来说就没那么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