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许慕余也似思索了下:“我以为我家,没什么可聊的。你看这个房子,我的轮椅,我的腿还是我和亭亭,没有哪一件是值得对外人提的吧。”
亭亭是谁?
刘妈想不出来,手上的汗更多了:“你的腿很快就好了,你就不要多想,家里,家里也没什么事,我怎么会说什么。”
许慕余又是微微一笑:“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这个人一向疑心重,总会担心您把我家里的事说给外人听,要是那些外人看到我如今的生活,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从前,我一个人的时候,总在想我的腿,没空管别的,我也觉得没什么可管。”
“可是您也知道,我现在结婚了。”
他笑道:“我总要为了我的家人着想。”
刘妈根本顾不得他话里的意思,她只看到了许慕余脸上的冷笑。
而笑里隐含的警告,很重。
许慕余笑着,脸上还是那么淡淡的:“您的意思呢?”
刘妈拿着手机的手已经全是汗了:“我,我怎么会说你的事。”
“是我们,我和亭亭。”
许慕余补充。
刘妈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汗:“我不会说你们的事的你放心,我跟谁说啊。”
许慕余没有接话,只是回以她浅浅一笑。
刘妈也只能硬扯了下嘴角。
“既然您是闲话家常,那我就不多打扰您了。”
许慕余放下手。
刘妈识趣地赶紧跟上去,给他推动轮椅。
轮椅推动了两步,许慕余又再次开口:“您跟了我多少年?”
刘妈顿时脑袋一轰,脚步都停了:“小余你说,说这个做什么?”
许慕余推动轮椅自己前行了:“我们一共相处了不少的岁月。”
轮椅推上缓坡,轻松地上去了,正如下来时一样,无需借助他人的手。
许慕余只留了个侧脸:“这么多年,多谢您的照顾。”
说完,他转身进了门。
在原地的刘妈,像坠入了冰窖,浑身的寒。
如果说许慕余的那些话只是在警告她,那么最后一句话,是给定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