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露怯,总会有出糗的时候。
这顿饭,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家宴。
要不是因为莞春草,许慕余不一定会答应。
这么多年,他和他们吃过的饭屈指可数。
就连大年夜,他也没有和他们吃过几次。
现在答应,只不过是知道那个男人,他的父亲,想要见莞春草一面。
但他答应,就不会白白答应不提要求。
家里不是一个亲戚都没有,于秀那个女人一定会想尽办法请来很多人。
请来看他笑话也好,请来可怜他也好,于秀就是想看许慕余在这种场合下怎么带着一个乡下丫头应付所有人。
许慕余不会让莞春草跟他白白遭受别人的刁难,所以他的要求是,今晚就他们几个人吃饭。
多出一个人,他都不会来。
大概于秀没料到许慕余还会提要求,匆匆定下的大包厢,没来得及退。
莞春草都行,多一个人是吃,两个人也是吃,吃饱了就行。
许慕余帮她正正头上的牡丹花问她:“紧张吗?”
要见到那个男人她会紧张吗?
莞春草反问他:“你紧张吗?”
许慕余笑着摇摇头。
莞春草也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毕竟是你爸,我怕把他气死了你就不能继承他的家产了。”
许慕余又笑出来,摸着她的牡丹花说:“就算他不死,财产也不会是我的。”
“哎哟别说了我心疼。”
莞春草把两个隔着有点距离的凳子搬到他身边,挠挠他的下巴:“小可怜让姐好好疼你。”
哪怕知道于秀他们随时会来,许慕余还是凑上去亲了她一口:“好。”
莞春草回应了他一口就不亲了,怕亲起来没完了,她说:“吃完饭,咱们去看看中医。我查了下,附近有个中医馆,我们吃完就去,让大夫给你扎两针。”
许慕余这两天没事啊:“我的身体还好。”
“是我的身体不好。”
莞春草让他老实去扎两针:“把你的七情六欲封一封,让我好好休息两天。”
说起这个许慕余的手又要摸过来,他笑问:“还在气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