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和许一诚都安静待着。
许慕余勾起的嘴角也更盛。
偏莞春草像看不到般,还不死心地说:“你们给了俺三十万的彩礼,俺一定能伺候好他,爹你就放心吧,不用担心俺们。”
还是为了彩礼,为了这区区三十万来毁了他儿子?!
许治冷冷道:“三十万?”
“是啊爹。”
莞春草傻傻地仰起头:“咋咧,你觉得少了,再给俺加点?”
许治冷对她:“你说什么?”
“咋咧爹,你干啥这么问俺,真的少了?”
莞春草一甩头应了下来:“实在不行,你要再给俺加点俺也成,俺应了你。”
应完,她又屡屡看向于秀:“只是,只是要对不起后娘了,她为了俺们的婚事忙前忙后,忙得脚不沾地。”
“爹你不知道,俺们的婚事是她定的,彩礼也是她给的。”
“她为了俺们结婚,可是跑前跑后,就差跟俺们进洞房了,爹你这样可是打她的脸。”
说着她还和于秀说:“后娘,这可咋办,你劝劝爹,你当初给的彩礼,说是家里就这么多钱了,俺也就应了。”
“俺可不能贪心,这要是俺现在多要了,俺成什么人了。”
许治眼神冷冷扫到于秀身上:“你这么说?”
于秀大惊失色!
她是万万没想到莞春草会说出这些事来,今天安排饭局也不是为了说这些事啊!
至少按照莞春草乡下人没见识的胆量,应该大人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没那个胆子说出这么多话。
再说了她什么时候说过家里就这么点钱,就给三十万彩礼了。
三十万彩礼在乡下都是抬举他们了,他们自己也说就要这么些就够了,怎么还成了她的错了。
于秀赶紧解释:“春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说有就有吧。”
莞春草坐了下来:“俺都听你的后娘。”
许治的目光再次冷冷扫过来。
于秀急了:“不是,春草,我们当初可没那么说。”
话没几句,她可是不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她当初和莞春草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