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的话。”
刘妈手指在脸上不断摁压面膜:“我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哪遇上什么古秘书。遇上了,这点小事也不值得跟于小姐说。”
莞春草也摁了摁脸上的面膜:“那就是俺想太多了。”
刘妈再没看莞春草:“是啊。”
莞春草看向了电视。
她想的没错,刘妈又是帮她打听,又对于秀瞒下今早古秘书来过的事,看来是清楚了到底谁才是她真正的雇主。
好事。就是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转性了。
刘妈暗中瞟了瞟莞春草,看她敷着面膜没当回事,也才真正看起电视来。
她可还一直记着许慕余那天的话!
要是被许慕余开除了,那可真是被开除了,于秀都挽回不了。
从前许慕余不把她做的那些事放在眼里,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于秀来往。
现在敲打她了,她还往上冲,是不想要这份能养老的工作了么。
她才没那么傻!
莞春草觉得去什么舞会还是茶会的事,还是要跟许慕余商量一下。
她问身旁的许慕余:“你说我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