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太阳太大,影响了判断能力。
结果等到人走近了,来到跟前了,她才发现那不是太阳晃眼了,是人太晃眼。
尤其是那张脸。
莞春草承认,照片,是一点没掺假。
许慕余完全不知道他那天是什么样子的,他甚至想不起来他那天穿了什么衣服,说过什么话。
他不是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根本没什么人敢靠近吗。
怎么会,好看?
莞春草眼睛连眨了几下,就是没再跟许慕余对视上。
她不会说,要不是于秀还有于秀带的那些什么撑场面的律师团在,她应该当场就跟许慕余说话了。
别管说什么,听听他的声音到底什么样也好。
意外的是话没说着,莞春草差点摔了。
“我和你说过,当时就你一个人想要扶我。”
莞春草又重新和许慕余对视上,说:“那天我不小心趔趄了下。”
许慕余想起莞春草说过,这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她说,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莞春草记不清当时为什么会趔趄了,大概是跟许慕余走一块了光想看人家那张小脸了。
要不然就是民政局那段路实在崎岖,否则还能平地让人差点摔了。
让莞春草记得更清楚的是,那么多人,只有许慕余发现到她险些摔了,还抬了手。
哪怕抬手得并不明显,也没能帮到她。
而围在他们身边的人,别说发现,连看一眼都没有。
莞春草站稳了,没多说什么,多看了眼许慕余,就让这小到不能更小的插曲过去了,一起进去领了证。
领完证,出了民政局大门要下台阶。
莞春草又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许慕余,脚故意那么一崴。
人没摔,但一直沉默、对结婚对象、结婚过程以及结婚证都不甚在意的许慕余依旧抬了手。
“我记得很清楚,是因为都是陌生人,包括你,对于你们来说,我是一个陌生人。”
莞春草说这话时是真心实意的:“只有你注意到了我。”
许慕余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
“你一直想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