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他的机会:“你自己听听,叫了几声莞亭。”
许慕余耳根也红了,更不好意思地躲避她的追击:“亭亭,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哎哟,是么~”
莞春草阴阳怪气的:“我看你连名带姓喊得挺顺溜。”
许慕余面红耳赤,羞耻得后背都出了汗:“亭亭,是我错了……”
莞春草哼哼两声:“错哪了?”
许慕余热着脸,拉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让她摸够了,摸舒坦了,他才继续认错:“全都错了,我不该用这些话来质问你,就算心里有事也应该主动说出来。我该好好听你说话,也跟你好好说话。”
“哦。”
莞春草反应平平,只是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摸了又摸。
“我错了,我不该乱发脾气。”
许慕余扯过她放在他胸膛上的那只手往下放:“我跟你道歉。”
这是道歉还是干嘛呢!
“诶,诶别,别,老公别,好了可以了!”
他要把她的手往下按,莞春草这几天累得够呛,再那什么人真的要死了:“我、我肾疼,我肾虚,我是说,这些都是小事,谁还没有闹脾气的时候,让我好好看看你,让我好好看看你,回来这么多天我还没好好看看你呢!”
除了累够呛,莞春草深知,她这手一放下去,火即刻就能点起来。
一点,非烧干,烧尽了,才能停歇。
她也不是说她不愿意,就是,她的意志力一点也不坚定,这火再烧起来,她可把持不住!
这几天,这几天他们太多次了,她的身体跟精神根本撑不住,再来一次她整个人都要坏了!
而且,而且再来,一次,也不够啊……
许慕余意志不比莞春草坚定,不过他还是记着莞春草的身体,都肿了,他不能更过分了。
而且,这几天,他们也很满足。
这么满足,也够了。
他放开往下按的手,拉起来亲了亲,笑问她:“那亭亭接受我的道歉了?”
莞春草连连点头:“接受接受。”
许慕余把她的手环到他的腰上,笑着又亲亲她的发顶:“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