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春草没接。
后来又打了许慕余的电话,许慕余接了。
打的是许慕余的电话,接通的时候又是莞春草说的话。
也不知道莞春草当时在干什么,刘妈问她在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刘妈等了半天,才听见莞春草低低地啜泣说她没事,她跟许慕余在一起,在家待着无聊就出来住个几天,住的是许慕余妈妈的房子,让刘妈不用担心。
不长的一段话被莞春草说得断断续续的,后来干脆没话了,只剩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
然后又是好几分钟的静默。
说是静默,也不是很对,刘妈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总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她不敢多想,不敢深思她听到的那些声音,匆匆挂断了电话。
现在,莞春草和许慕余回来了,当时那股怪异感又来了。
也是,也是,小余那孩子就算跟莞春草凑一块了,也是因为莞春草太爱跟着他了,他们怎么可能有什么。
就算盖一个被窝,也就是手拉手一块说话的关系,别说莞春草那个心思简单的丫头,就是许慕余的腿也不大可能。
是这样,绝对是这样,他们就是搭伙过日子罢了,没到那种程度。
刘妈稍稍放下心。
难道他们这样的组合,还能成为真夫妻,真在一起。
她不是对这事有什么意见,就是这事听着太怪异了。
一个淳朴的乡下丫头,怎么跟一个伤腿的男人,“在”、“在”一起?
许慕余又是什么人,那么冷的人,对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他能跟莞春草做真夫妻?
那画面,无论如何都不对劲。
到了家,莞春草和许慕余算是全身心都能放松下来了。
新房再好,哪有旧房住得舒服。
吃了饭,他们也没什么心思跟刘妈多聊,大致交代了一下这几天他们的去向,就回了房。
房门一锁,窗帘一拉,洗完澡,他们倒头就睡。
这几天没能睡上的整觉总算可以补上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
休息好了,精神也更好了,莞春草就带着刘妈出门买菜逛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