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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设来时,许慕余也精神饱满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陈设来得风风火火,人刚进门,大嗓门先起了:“老许!老许你在不在?我跟你说我真不是故意跟你说那话害你们大吵一架的!”
“我不是成心的,我那时候就是嘴欠随口一说,你不要放在心!。”
“大莞骂过我,我也已经深刻反省了,我不该跟你胡说,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陈设一路反省过来。
然,到了许慕余面前又生生刹住了。
“你……?”
陈设站定在许慕余面前,目光凌厉地上下打量了许慕余好几遍,惊出声:“你、你他妈开荤了!?”
许慕余本来气定神闲的,被他这话问得差点呛到。
“我靠我靠,你、你开荤了!”
陈设相当震惊:“我就说你面相怎么变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靠我靠……”
大嗓门喊完,留下这些话转身就走了,压根没给沙发上的许慕余解释的机会。
这事,也没法解释。
许慕余再没法气定神闲。
陈设是怎么、怎么看出来的?
下午,陈设又来了。
比起中午的风风火火,这次来得低调,半句话没多说,往许慕余怀里塞了一本书就走。
走得比风还快,许慕余酝酿许久的话,都没能问出口。
听着陈设远去的脚步声,许慕余低头看向被塞进怀里的书——《取悦她,只需要这几招》。
翻看几页,别说介绍样式,连生男生女该用什么招式,面朝哪个方向都清清楚楚。
“……”
许慕余手背抵在唇边接连轻咳。
一张脸都咳涨红了。
可,到底,书没被扔掉。
莞春草跟刘妈在外逛了一下午,还特地带回来一只老母鸡给许慕余炖汤补身体。
看到老母鸡,许慕余难免又想起陈设送的书。
莞春草听说了陈设来家里的事,再见许慕余突然脸红,回答问题时也支支吾吾的,还以为陈设又说了什么蠢话,非要找陈设算账。
许慕余拦下了她,找了个借口想要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