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那里玩玩,怎么还一屁股就躺下了。
一躺,躺三。
陈泱躺得笔直,给的理由很充足:“白天没有篝火。”
莞春草给的理由差一点:“这附近没有椰子树。”
不远处就是一片椰子林,这跟睁眼说瞎话有什么区别。
许慕余倒是对海滩有兴趣,也和他说的一样,是要准备踩踩沙子。
只是莞春草往他身边一坐,两人胳膊挨着胳膊,腿贴着腿的,黏黏糊糊腻腻歪歪。
那踩的压根不是沙,是情意绵绵沙。
“不是,您几位,都来海边了。”
陈设指责他们:“都来海边了各位,都来度假了,就不能充满活力,活力无限么?看看这天,看看这海风,正是我们放飞自我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死气沉沉的,还有没有点年轻人的样子!”
陈泱抬起一只眼皮:“那你现在在干嘛?”
陈设拍拍屁股,躺得比她还直:“我前两天搬砖搬得腹肌疼,需要通过休息恢复体力。”
“哦?”陈泱两只眼皮都掀开了,“看看腹肌。”
“男人的腹肌能随便看吗!”
陈设麻溜转身背对陈泱。
背对陈泱转过来,就看见莞春草和许慕余拉着小手搂着小腰挤一张躺椅上。
直看得人眼睛生疼:“开个房,你们开个房吧好么。”
那么小一张躺椅非躺两个人,完了许慕余人又高又大,莞春草就只能不断往他怀里靠才不会掉下去。
她往许慕余怀里钻的时候,许慕余也很配合地张开臂弯,他们那模样,熟络之中透着臭不要脸,完全没把旁人的眼光和心情放在眼里。
莞春草挪了又挪,完全无视陈设的目光,抱住了许慕余的腰:“开完房你要一起来?”
许慕余托住她,单手回抱,跟着她的话闷笑一声:“他占的面积大,开房钱要占大头。”
“你们俩立马给我去浸猪笼!”
陈设没眼再看他们,但又实在忍不住念叨起来:“难不成我们好不容易放假出来游玩,就只是躺着聊聊近况聊聊工作,就没了?”
别人出来游玩那都是又蹦又跳的,恨不能一天玩八百个项目,怎么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