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兄弟么,怎不去操心他们去。”
非要来折腾两个不爱折腾的人。
孟迟笑笑,“你怎知他没有?”
“老三虽还在宗人府关着,但早就指了王妃,侧妃都有好几个,至于安王幽禁在安王府,先皇倒真欠他一个安王妃,当初把钟家女儿送去了肃国,如今长庆帝正在朝臣中物色适龄的姑娘要指婚安王,只是朝中人人避之不及,都不愿把女儿送去那等火坑里,他操心这个可比操心我们的事多得多了。”
姜绾奇道:“你怎知这些事。”还知道得这么清楚,莫不是去尉文灵那儿讨个副阁主来做了,这些消息就跟口袋里的瓜子似的,掏一掏就有。
孟迟还当真把玉环拿出来给她亮了亮,“尉文灵的山居酒楼经营的不错,如今堂口都快赶上陈邵君的商行那么多了,这些消息自是每日都有信使送到。”
他说的信使就是桅杆上多出来的鸽子吧,小枫喂陈家鸽子的时候也顺道一并喂过,姜绾今日还见着了,当时就觉着奇怪鸽子多出来几只,还以为是蒋翠屏和商行联络用的,没想到是孟迟的。
“说到安王妃,你还记得钟雪莹吗?”
姜绾正看着桅杆上两群鸽子互啄,冷不丁听到孟迟口中说出钟雪莹三个字,脑子里浮现一个骄横跋扈的女子模样,她记起来在涼京时和这钟雪莹还有过牵扯,遂点了点头。
“记得,她不是随夏侯砺仁去了肃国吗,怎么了?”
孟迟吹了个响哨,他的鸽子纷纷从桅杆上飞下来,他把几个卷成小卷的纸条分别塞进鸽子脚上的铜管中,再把它们逐个放飞。
“她和夏侯砺仁回了肃国,如今已是夏侯砺仁最得宠的妃子之一,没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