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品一定很多……”“我的贪婪战胜了我的理智,我用力扒开了棺材盖儿。头顶直射的阳光像是银色的瀑布尽数倾泻在了棺椁里……”
“刚刚还美丽得如同睡着的女人瞬间变成了森森的白骨。她身上淡粉色的襦裙也变成了脏黄色……”
“在那一刻我也看清楚了,棺椁里根本就没有陪葬品,有的只是一具白骨。”
“我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归,目光一斜,看见了她头顶的一支发簪。”
边说着,宋伟嘉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银钗子,钗身已经被氧化发黑,钗头是一只粉色的蝴蝶,即便有些脏了,也耐不住他的栩栩如生。
秦钰眼光微微发赤,声音冷冽,“当你第一次靠近她的时候,她将棺椁打开一条缝就是在试图告诉你,她的棺椁里什么陪葬品都没有,让你不要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