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愁容满面,眼里除了心疼之外,还带着深深的担忧。——
南卿辞醒了,可是又好像没有醒。
她整日整日的都在那里发呆,就连徐连溪跟她说话,她都爱搭不理。
徐连溪怕她出事,很少将她放在了远离自己的视线之外。
一日,他又收到师门的密诏。
看了一眼熟睡的南卿辞,他出了门。
然而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南卿辞不见了。
他找遍了小木木周围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她的踪迹。
想到了什么,他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
城门之上,两颗脑袋被高悬于上。
日光已使其风干。而城楼口,一个乞丐打扮的女孩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她目光一动不动盯着城墙上那两颗头颅,唇瓣也被她死死的咬住,都已经泛白了,她都像感觉不到似的。
正当她欲做下一步的动作时,一道人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阿辞,你跟我走。”
南卿辞怎么可能走?他抬脚就想绕过徐连溪。
他们这边的动作已经吸引到了城墙上守卫的目光。
徐连溪见势不对,直接敲晕了南卿辞,把人带走了。
南卿辞醒来,看见守在她床边的徐连溪,目光恨恨地,“你救我回来干什么?”
徐连溪看着她,突然郑重道,“阿辞,我娶你。我以后当你的家人。”
南卿辞不可思议的看着徐连溪,眼泪“哗”一下的就涌了出来。
徐连溪啊徐连溪,若是在我父王母后没有死之前,你这么说,我一定会欣喜的。可是现在,灭门之仇,夺国之恨,就在眼前,我该怎么跟你儿女情长?
南卿辞一哭,徐连溪就慌了。
他笨手笨脚的想帮她擦眼泪,却弄脏了衣袖,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
看着他笨笨的样子,南卿辞忽然一笑就笑了,“徐连溪,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啊?”
看见他笑,徐连溪心口也松了一口气。
“阿辞,你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
南卿辞立马收敛了笑容。
“